刚见证过马列变化而有情绪低落的嬴成蟜,这下子来了兴趣。他双手交叉手背向上,下巴搭手背叠起来的肉架上。
“其实我早就应该到新郑,中间我又折返了咸阳一次,你知道是为何乎?”
“小人愚钝,不知也,请君上知。”
“因为马列变心了,就是那个之前楼台差点被拉走的隶臣。我赎买其身,还其自由,让其当了楼台管事。他不满足于现状,为了官职,爵位,将其他人其为隶臣时,对他施加的事,变本加厉施加到楼台隶妾身上,于是我回去杀了他。”
嬴成蟜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笑了笑。
“你消息倒是灵通,是不是新郑没做好事,怕也被我摸了脖子?”
“……小人并不知道此事。”
“那你为何要辞官不做,新郑郡守这职位可是个肥缺,多少人想做都做不来。”
“强害怕。”郡守苦笑道:“强害怕耽于他人阿谀奉承,沉迷于他人卑躬屈膝。”
如今为新郑郡守的强,昔日只是一个暗卫。虽然强这个暗卫很有能力,暗卫中享有很高名望。
但那点小团体之间的吹捧,和一郡之首受到的吹捧比,硕士小巫见大巫都是高看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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