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全部心神提起,一刻不停的感知着章台宫内始皇帝的生命之火。
吱嘎~
宫门又关上了,月光被挡在了门外。
但原本一片漆黑的章台宫并不完全沉没在黑暗中,灰头土脸的嬴成蟜手上拿着一盏烛火灯盏,喘着粗气缓缓入内。
“皇兄?在不在?呼,呼,没死吱一声?”
又走了两步,嬴成蟜将灯盏往桌桉上一放,席地而坐,双手支着两个膝盖呼哧呼哧地大喘气。
“不行了,从新郑到咸阳,连续跑死了三匹马就没歇过多久,我要累死了,皇兄你容我歇会再来开导你啊。”
烛火映照下,嬴成蟜脸上那一道道泥印清晰无比,汗水混合着尘沙,险些把嬴成蟜脑袋包浆。
脚步声从章台宫深处响起,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大,人也越来越近。
“谁让你这竖子开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