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盖聂收剑,接酒坛而走,全程面无表情。
始皇帝虚伸手要廉颇坐下,好像刚才廉颇想打的人不是他一样。
“坐。”
廉颇仇恨地盯着始皇帝,不应声,无动作。
“国尉恼羞成怒否?”
始皇帝又割下一小块羊羔肉,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朕说的难道不是实情乎?
“你与赵武安君之区别,在于李牧为赵所叛,而你廉颇,叛赵也。”
廉颇拳指捏的卡卡作响,眼见马上便要发动第二次攻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