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多谢好意。

        但是这一次,我必须要这么做,哪怕这样有违本心。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我与廷尉大人说道义,廷尉大人与我说利益,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才是智者的表现。淳于仆射明明不知道,却偏要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斯确实与你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李斯转过身,双手交叉先前,低头微拜。

        “陛下,臣李斯,请逐此等狂妄之辈于咸阳殿外!”

        放弃吧,淳于越,不要再说话了。

        李斯默念。

        处罚不处罚长安君,这件事本身没有太过重要的意义。

        长安君既不能开疆扩土,也不能出言献策,还曾造成过屯留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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