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是何原因?那废物还能做什么?”

        蒙骜听到蒙恬对嬴成蟜的称呼,气不打一处来。

        废物废物!你们这帮以为长安君是废物的鸟人才是废物!

        打了几天仗,上了几天朝,被那些鸟人吹捧几句,被陛下赏赐点东西,就以为自己有本事了?

        “蠢物!陛下将长公子被发配上郡,还要你随同,这就是让你护得周全,是要你辅佐长公子!朝堂那些蠢物以为陛下要提拔王翦,不让我蒙家在军队一家独大,长公子和我蒙家同失圣恩。狗屁!”

        “他王翦打仗是厉害!除了秦赵两位武安君没人打得过!但他揣八个心眼子!他总怕陛下怀疑他!这点不改,他这辈子也得不到陛下信任!陛下要你跟着长公子去上郡!这是信任你!要锻炼长公子!这是福啊!这些事,那些蠢物看不出来,长安君怎么会看不出来!”

        老将用手指头一下又一下地狠戳蒙恬额头,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说!你要是长安君!你会为此事上朝吗?”

        不管长安君是难以继续淡泊之心,还是被他人教唆引诱。

        不为亲自坐上那天下之主的位子,长安君怎么可能一改十余年作风?

        蒙骜一连串连珠炮发问,让蒙恬有些呆滞,茫然,不知所措。

        就连他自己都以为,被发配上郡是失去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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