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那你起来吧。”
嬴成蟜冲着地上趴着的仆役说。
仆役一听脸色大变。
起来?起来就意味着去骊山徒刑!就意味着要去死!
“没道理没道理!君爷,隶臣愿意趴着!”
“可他们说本君是在侮辱你,士可杀不可辱。”
你们四个怎么不去死啊!
仆役内心怒吼着,谄媚地道:“君爷没有侮辱我,四位客人说的是《儒行》,那是儒家那些君子的行为。我是隶臣,我不是君子。”
仆役眼角余光,瞥到刚才要把他拖走那两名楼台中人正在走过来的身影。
眼含泪花地哀求嬴成蟜:“君爷,求你让我趴在这里吧!隶臣是自愿趴在这里的!求你让我趴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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