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役听到耳边有金属砸落声音,小心地扭头用眼角余光瞥过。
那把明晃晃利剑反射着森寒的光芒,掠过仆役双眼,让仆役肝胆俱颤,他差一点就死了!
他想起身逃跑,跑回赵国,跑回那个虽然贫瘠却温馨的家。
抱着阿母痛哭,抱着阿父诉苦。
但实际上,他却不敢轻举妄动,甚至比之前更加小心,一动都不敢动。
动就是死!
趴在这里,他还能多活一会。
仆役内心满是恐惧,害怕,惶恐,却没有对青年儒生的怨恨。
他是隶臣,是奴隶,奴隶被杀,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这在赵国也是一样的。
“君爷,这是为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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