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府邸正是儒家门生聚集地,是他们讨论学问交流政见的地方,主人便是淳于越。
“老师,你们到底在笑什么!”
“师伯,请给我二人解惑!”
眼看两个孩子急了,年长儒生摸了摸沾染油渍的油乎乎胡须,摇头晃脑地道:“我问你们,我四人去楼台所为何事?”
“让那竖子现出原形!他不配注释《论语》!”
“让嬴成蟜道德有失!再不能诋毁我儒家经典!”
“然也,如此,可想明白了?”年长儒生考教道。
张平和青年儒生还是一头雾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想明白什么?
那该死的隶臣自愿趴在那里,嬴成蟜的德行并没有受到影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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