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生双手举着茶杯,递给淳于越,正色道:“生向淳于兄赔罪,今日行事,是生不晓时务。淳于兄若还认生,便请满饮此杯。并如实告知生,你之想法。”
淳于越也是双手,从伏生手中接过茶杯,不在意地道:“同为儒家,你何错之有?”
他将茶杯递到嘴边三寸处,停了一下,便将伏生所递茶杯放回草席。
“淳于兄不饮,可是不原谅生?”
淳于越看了看伏生有些疑惑,焦急的神色,他拿这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叹了口长气,淳于越极其无奈得从嘴中蹦出一个字。
“烫!”
茶壶之水,是淳于越刚烧好的开水。
都不用淳于越送到嘴边,距离三寸,那热气就灼地他嘴唇生痛!
“额,又是生考虑不周,考虑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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