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斯的再次试探,嬴成蟜没说是也没说否。

        嬴成蟜还是先前一副听说书先生讲故事的模样,不满地道:“断章是吧?”

        断章?这词是什么意思?断文章?文章通语言,这是要我继续往下说的意思?

        师弟造词,长安君也造词。

        师弟沉迷女色,长安君宿在楼台。

        二人相像至此,且常在楼台中,应是交际不少。

        我要了解长安君,倒可从师弟下手。

        “群臣反对,只有一个理由,便是众公子年幼——这应也在长安君计划之内。长安君适时醒来,若斯不插言,长安君便可以自己年长为由,代众公子监国。陛下若允,群臣再无理由反对——他们不敢公然言说要裂土分封,此乃夺陛下之权柄,是取死之道。”

        “以长安君名声,群臣必定会认为长安君乃陛下推出前台者,长安君便是代斯受了群臣敌视。直至此时,才是斯提出郡县制之时,介时群臣将尽附之。如此,就如斯先前所言,除了长安君受诋毁,天下尽欢喜。”

        李斯说到这里,再次起身下拜,对着嬴成蟜鞠躬九十度。

        “若事态如此发展,长安君自己受了商君所受到的敌视,却让斯得了商君所得到过的权柄。长安君如此厚待斯,斯先前却嫉妒长安君风采,斯深愧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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