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位太医令又拱了拱手,那张比同龄人显老的面庞满是无奈之色。
“世人皆误解长安君矣,长安君这一张嘴,纵是与顿上卿相争也不落下风。”
“少拍我马屁,没用!”
嬴成蟜冷哼一声,但那不由自主弯下去的眉眼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
“赶紧把管事救活,皇兄每日都批改案牍到丑时,身体康健至今,全靠你之调理。你医术这么高明,救个人有什么难的?白嫖可耻,以后来楼台,你的花销都算在我嬴成蟜头上便是。”
众女听闻嬴成蟜的话,个个目光殷切地看着夏无且。
始皇帝在秦人心中,乃至天下人的心中,那都是属于神明一般的存在。
区别只是前者敬之如神,后者畏之如神。
夏无且能一直维持始皇帝身体康健,那么救助楼台管事,在众女看来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长安君,此真不是。”有仁心之人在这里顿了一下,然后硬逼着自己说道:“不是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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