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扶苏道:“《论语》有言:父为子隐,子为父隐,直在其中矣。是说父亲为孩子隐瞒,孩子为父亲隐瞒,正直便在其中了。今日扶苏为他二人性命隐瞒母后,也是正直的举措。不过是些许财物,何必坏了她二人性命,请母后宽恕他二人。”

        阿房坐在嬴扶苏床榻上,拉着嬴扶苏坐下,吸了吸鼻子道:“近几日无黄梨木之木香,我儿睡觉可好?”

        “未感不适。”

        “母后若是在此,却是睡不好。今日回了寝宫,也睡不好。”

        阿房盯着跪在她身前,恐惧连连,求饶不断的两个宦官。

        “我儿为人所欺,为母者怎能安然入眠。”

        “母后……”

        “我再问你,大郑宫为何如此冷清。”

        大郑宫此刻,宦官,宫女加在一起,有十三个人,实在称不上冷清。

        但以嬴扶苏大秦长公子的规格来论,这人数就少了许多,当值的至少要有二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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