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下子没了声音,嬴成蟜察觉氛围不对,慌忙一扭头。
就见到端着酒樽,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皇后。
嬴成蟜一激灵,一改方才不耐烦的口吻,举樽正声道:“怎能让皇嫂敬我,是成蟜敬皇嫂才是。成蟜干了,皇嫂随意。”
言罢,一抬手一仰脖,喝尽樽中酒。
阿房也是一饮而尽,转头看着始皇帝渐渐阴沉的脸色,心下却不再担忧。
始皇帝阴沉着脸,道:“你这逆子是在教朕如何为王乎。”
“是又如何?”嬴扶苏针锋相对,道:“敢问陛下,为何下此荒谬绝伦之圣旨。”
“淳于越携六儒生辱朕骂朕,君威岂可侵之。”
“我入殿四视,未见淳于师及儒家门生。”
“其已被朕尽数枭首,汝于玄鸟殿自寻不到。”
“祸首已诛,君威已显。陛下下圣旨坑杀咸阳儒生,禁止秦国儒学。是为君威邪?非也,是为一己之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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