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斟一樽酒,蒙武一边起身,一边对蒙恬道:“你大父忠于秦国,毕生站于秦王一侧,方有大秦蒙家。你学了你大父七分,比你大父少了三分莽撞,多了三分精明。阿父也不好说这是福是祸,但总是比阿父强得多。你成长至今,蒙家有没有阿父,无关痛痒了。”
蒙恬抓住已完全起身,单手持樽的蒙武小腿,沉声道:“阿父慎行,私下拜见可乎。”
蒙武一手持樽,用空出来的手拍拍蒙恬肩膀,似是要把蒙家重担尽数拍在蒙恬身上一般。
“不可。”
蒙武震开蒙恬的手,大踏步向嬴成蟜所坐桌案行去。
其人渐行渐远。
其声渐行渐稀。
“阿父慎一辈子了。”
“哥,不过是敬樽酒而已。长安君为大秦解决驰道所需,当得一敬,毅也去。”
蒙毅说着话,便去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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