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面前遛鸟?”
噗通~
飞起一脚把大侄子踢回水中,嬴成蟜没好气地道:“我说淳于越没死,你父皇没杀他,你太小看你父皇了。对于你父皇而言,淳于越死不死不重要,儒家死不死也不重要,你出不出大郑宫才重要。”
“这场玄鸟殿大宴,坑儒,焚书,分封都不是什么要紧事,教你才是最要紧的事。什么时候你能懂得你父皇思想,什么时候你便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了。”
“有言在先,你叔父没你父皇那么大气,你叔父是个小心眼。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被淳于越带回以前那样,我就把你认识的儒生都刀了。”
嬴扶苏从惊喜中回神,听到嬴成蟜威胁话语,本能皱了皱眉。
“叔父又在威胁我,帝王者不受威胁。”
嬴成蟜双眼蓦然发亮,盯着水中不避自己目光的大侄子,赞赏道:“这就有点意思了。”
转身,嬴成蟜向温泉宫外行去。
“赶紧起来穿衣服,随叔父去章台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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