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白令之谄媚上前,将脸凑到距离珠子不足一尺的距离,仔细打量过后。

        道:“此珠虽然色不纯,然琉璃能有珠形本就是难事,又沾染上卿贵气,我愿出二十金购得此珠。”

        甘罗满意点头,合上手收起珠子,随意丢给鲍白令之。

        鲍白令之脸有惊喜之色,忙不迭地接在手心擦了又擦,其像对待传世之宝一样把这颗劣质琉璃珠揣入怀中。

        “谢上卿。”

        “陛下好大的心啊。”甘罗伸个懒腰,抻了抻筋骨,捏着下巴翘着二郎腿分析道:“陛下并不知道嬴成蟜是要做什么,八成是把嬴成蟜当做了第二个商鞅,想要行第二次集权。我还挺好奇陛下知道嬴成蟜还想限制君权时候的表情,可惜。”

        十数年前,嬴成蟜最后曾与他说君王也会犯错,不能集天下万民于一人之身。

        没有哪个家族可以代代出圣君,必须要限制君权。

        “若是让嬴成蟜进行到限制君权的那一步,那我坟头的大树应该一人都不能合抱了罢?”

        甘罗咂咂嘴,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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