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君愿为天下与天下为敌,长安君才是奇才啊。泽行事不过顺应天时顺水推舟,而长安君却是逆天而行顶风斩浪。论计谋,论胆识,泽都不及长安君之万一啊。”

        “为天下与天下为敌。”嬴成蟜重复一遍,扶着蔡泽坐到铺着三层兽皮,软乎异常的床榻上,“先生知成蟜要为何事?”

        “长安君智深似海,泽仅知海面风浪。然就是这风浪已是将泽拍打的心悦诚服,长安君真乃圣人转世。孔丘,李耳不过欺名盗世之徒配不上圣人之名,长安君才是真圣人啊。”

        嬴成蟜虽然知道老人是在拍马屁,但看着老人一本正经的表情,听着老人言辞真挚的话语。

        一时间竟然有种老人不是在恭维,而是在说心里话的错觉。

        同样是夸人,一个被秦昭襄王认可的奇才和一个无名之辈,显然前者更让人受用。

        嬴成蟜轻笑道:“纲成君,成蟜知你心性。明白你定然不会主动入局当那出头的椽子。客套话你我就不必言了,成蟜想知道,纲成君对成蟜所作所为有何看法。”

        “能为常人所不能为之事的人,是非常人,天下乃由非常人而绘也。长安君能为非常人所不能为之事,如伏羲一画开天地,不是在这天地间绘画而是再造乾坤。泽能适逢其会,何等荣幸……”

        “咳咳。”

        嬴成蟜重重咳嗽两声,不善地看着神情激动似乎为能经历如此大事而与有荣焉的老人。

        “纲成君如此会说话,不如就留在这里与成蟜解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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