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成蟜点点头。

        杀鲍白令之,是他为了刺激世家贵族下的勐药,严格来说这种私下杀人已经破坏了秦国规则。

        “大秦以法治国,鲍白令之其罪致死,可公审杀之。不要让朕再听到溺死在咸阳狱这等荒唐言论,也不要像十年前那样半夜刀人,不然朕没法坐视。”

        “皇兄放心,我知道分寸。死一个鲍白令之在他们脖子上放上秦剑足矣,我不会挥下去,把他们都杀了秦国谁来治理。”

        “正是此理。”

        始皇帝扫了眼平复情绪恢复谨小慎微,恭敬而立不敢直视其面的纲成君蔡泽。

        当着蔡泽的面对亲弟道:“蔡泽此人有大才,无大志。其言谈之辩不在姚贾,顿弱之下。朕曾许以高官厚禄稀世珍宝请其游说各国,其不敢也。用不用,如何用,你自己衡量。”

        皇兄果然知道蔡泽之才。

        嬴成蟜笑看没有半点难为情的蔡泽一眼。

        “我倒是与纲成君言谈甚欢,一见如故,如伯牙子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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