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是当初那个能带我进楼台的兄长,不是将我送入咸阳狱,来和我谈不是本意的伪君子!”

        嬴成蟜失望地看了甘罗一眼,不再言语,快步走向狱门。

        今日的甘罗,已不再是十年前能听他言说,壮志凌云,眼中有光的甘罗。

        他其实早就知道,他就是有些不甘心。

        “你失望个甚?你凭甚失望?是你让我失望!让我们失望才对!”

        甘罗从床榻上跳到地面,没穿鞋,光着脚跑到牢房门前,站在门口挡住嬴成蟜去路,情绪激动。

        嬴成蟜笑了,笑容有些苦意。

        “我记得当初有个小男孩,怎么也不服我。我给他五个玻璃球,他跟我说他不要,他要自己做出来。他九岁拜相,不服任何人。他是我看见过的最骄傲的人,他在任何领域都不低头。”

        “连权倾朝堂的相邦吕不韦,也只能用赌斗收他为门客,自叹后来者胜于先者。”

        “我将我想做的事告诉了他,他很兴奋,他认为很有挑战性,他对那个世界充满憧憬,他说他要与我一起再造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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