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子楚大大咧咧地拍着吕不韦肩膀,大笑着道“不韦啊,你以后就是相邦了,要更加勤勉才行啊。”
看到吕不韦身上所穿衣衫被自己手上血污玷染,嬴子楚两只手都在吕不韦身上蹭来蹭去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寡人过几日赔给你一件。”
吕不韦当日得相邦之位,次日开府处理一应政务,三日秦庄襄王赐一件玄色大氅至相邦府,大氅上单一个金边黑底的大大商字。
你们说商人轻贱,寡人偏要赠一件商衣!
“蟜儿,我能为相邦?”
吕不韦神色一分激动,九分是你逗我玩罢你开玩笑罢你是戏言罢。
他当初不管怎么说都是行了谋反的举动,就算没有杀死始皇帝的意愿那也是以下犯上。
他知道始皇帝有多恨他。
要是把始皇帝最想杀的人列个清单,他吕不韦不说第一那也是前三之选。他躲始皇帝都来不及,苟住一条性命已是万幸,哪里还能奢求更多。
持着手中钓竿轻甩钓线,银针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落入水中,像是一把利剑。
嬴成蟜轻压手腕,轻轻向上一提,甩回来的钓线尖端不是那根闪烁寒光的银针,而是一尾不断挣扎来回不愣的肥鲤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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