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双脚十指皆勾,大腿小腿绷的紧紧夹住瓮沿,生怕掉下去。
众人见其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哭喊着求饶的模样。
非但没有一丝同情,反而眼中欲望光芒炽盛强烈。
“能搏诸君一喜,是你这只瓮猪的莫大荣幸,下去罢。”
西术邪笑着捉住貌美隶妾一只手臂,众人中嘴角邪意最重,眼中邪意最盛的几位家主则分别捉住貌美隶妾光背,肥臀,丰腴四肢,满脸泪水的头颅。
“不要,求老爷们开恩,求老爷们开恩,瓮猪什么都会……”
在貌美隶妾的不住求饶声中,其娇躯为几个大男人用力推入大瓮,在瓮壁上滑了下去。
一仆役往大瓮内注入半水。
一仆役站在瓮沿紧盯貌美隶妾,每当貌美隶妾哭着喊着想要爬出大瓮,就会被仆役大力按回水中。
一个仆役取来干柴,架在大瓮底部待命。
两个仆役搬来一个巨大的,透明的不知名材质的盖子,气喘吁吁地放在了大瓮上,透明盖子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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