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他应该叫师兄，有些他应该叫师弟，但他一个都没打招呼，也没有人和他打招呼。
众人都复杂地看着稷下学宫高材生，官居秦国左丞相。稷下学宫课堂就驳斥诸生，名声大噪的李斯。
李斯昂着头，面皮紧绷，来到荀子屋舍门前时停住脚步。先正衣冠，后深呼吸一口气，手颤抖着，敲响房门。
“进。”
吱嘎～
李斯轻轻推开房门，一眼便看见了正坐于桉前的老师。老师模样与其离开稷下学宫前，没有太大改变。
“学生李斯，见过老师。”
他高声喊着，身子九十度躬身，行揖礼，身心微颤抖。
张苍门口等候，屏住呼吸，胖子脸上开始见汗。
两人都等两个字，两个这件居室内响彻了数百次，极其简单的字——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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