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成蟜不认荀子之赞,自爆卡车。
“在我心中,鬼谷子从来就没在考虑范围内。纵横家,兵家,阴阳家,名家,尸家,他会的这些,没有一个是盛世之道。就像顿弱说的一样,天下再无纵横家,才是盛世。”
荀子起身,对着嬴成蟜背影,以儒家礼节深深下拜。
“君上仁心尚在,卿愿辅之。望君上莫忘今日所言,莫忘己之初心。君上放心离去,卿在咸阳,为君上守住长安君府。卿门生弟子,替君上守住秦国关中。”
嬴成蟜笑着转身,眼见着自己大父辈的老人躬腰行礼,脚步不移,也不上前搀扶。
“本君几句话,荀子就相信了?”
荀子没有起身。
“君上说什么不重要,君上做什么才重要,卿一向很赞同秦国问迹不问心。若是一个恶人做了一生善事,装了一生善者,以卿观之,此便是善者。
“君上要韩非,武安君去往西北变法。于蜡祭与天宣战点燃民心火焰,与世家宣战要世家目光集于咸阳。斩三大世家打破垄断,要卿召弟子稳固形势。
“君上种种所为,卿都看在眼中,听在耳里。此刻天下既是该卿出力,卿毕生心愿行于路上,怎不愿意?卿先前试探,只恐君上入霸道太深,初心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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