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息后尽数消弭。
一个肥头大耳,没有甘罗制止刚才就压死不止一位隶妾的家主率先道:
“上卿,陛下此举断我等生路,此该如何是好啊?”
一人带头,八方景从,一位又一位世家家主开了口。
“王兄此话是极,此番大事,还望上卿拿个主意。”
“淫秽罪,那些口袋里翻不出三钱的贱民哪里进的起楼台?陛下此举不就是在针对我等?”
“上卿,陛下意欲何为啊?狎妓定为罪,真是滑稽也!拆除楼台,日后我等要去何处玩乐啊!”
“正是此理,这钱财我姜厚不看重,跟着上卿家中从未断了粮。但这断了我等乐事,我姜厚第一个不乐意。”
“……”
以年事过高,男女之事行不动,窝在新楼台内大树下吃了两个时辰果子的纲成君蔡泽不发一言。
他今日只带来了观察的眼睛,没有带来说话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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