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发生如此大事,陛下定然早就知悉。
这么长时间没有圣旨到,陛下之意,很是清楚了。
他苦涩一笑,血手撑着被三家之血染得艳红散发腥气的地面起身。
以他的头脑,若不是被生死所吓,这事情早就应该想明白。
“左相。”
西方低着头,声音低沉。
“嬴成蟜,他是皇帝乎?”
李斯脸色一变。
“今日他嬴成蟜能杀我,明日就能杀你,杀朝堂上下兖兖诸公。”
西方抬头,那张本来应该是谦谦君子的脸颊名副其实的血色狰狞,如同一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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