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手刀落下,蒙骜晕厥。
王齮半臂接住老友软下来的身躯,稍一用力就横抱起来,比他想象中要轻许多。
王齮掂量一下,笑道:“你这老家伙要好好活着,把齮的那份肉吃回来。”
将老友放在床榻上,王齮一边念着一辈子没当上过国尉罢?便宜你这老家伙了,让你也过过国尉的瘾。
一边除去了老友鞋袜,将半月之前洗过的羊毛被子盖在老友身上。
其坐在床榻边,看着沉睡的老友,想到当初武安君白起也是这么沉睡着从长平被拉回咸阳,不禁笑了出来。
“秦昭襄王见武安君,齮听你的没有陪在武安君身边,武安君死了。将军去屯留,齮听你的没有随从将军,将军沦为秦国耻辱。这一次,齮不听你的了啊。”
老将除去身上衣物,年迈身躯老伤密布,一道道疤痕纵横交错,连心脏要害也有一道好不了的戳伤。
先是穿上贴身内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