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当初就是这么拉的弓,就是这么射的人,第二轮箭雨要来了。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他们喘着粗气严阵以待,唱《无衣》的声音渐小,好些都已经闭嘴不言了。

        他们老了,没有当初的气力,武功也退步到不足巅峰期一半。

        他们要尽力把力气都留在接下来这一波箭雨中。

        他们知道这是徒劳,他们大概率在这轮箭雨活不下来,就算活下来了也撑不过第三轮箭雨。

        但,他们能撑一轮,是一轮。

        “将军,小人只能陪你到这了。”

        一个老兵咧着嘴笑,他虎口淌血,那是刚才击落利箭被箭力崩的。

        “遂这小子和他一样蠢笨,叫个鸟义父,叫阿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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