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大人果然厉害,面不改色地就喝下了这杯热茶,都不怕烫吗?!

        就在杨清源思索这个神奇的问题时,童谨言也理清了思路。

        “杨大人,可文颉为什么要毁尸灭迹,明明今日的仵作已经验出了尸身之上有多处骨裂,这分明是对他有利的事情,而且文破军乃是文豫章的亲子,这怎么能对他的尸身下得去手呢?!”

        文颉,字豫章。

        杨清源摇了摇头,“童大人,你可能还不是很了解文颉此人。他的果决和狠辣超过你的想象,比如文破军尸骸上的骨伤,应该就是文颉亲手造成的。”

        “什么?!”童谨言有点不明白。

        以他的观念,死者为大,更何况这个死去的人还是文颉的亲儿子。

        “今日白天的尸检童大人也是知道的,为什么第一次尸检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些骨伤呢?!”

        “额!……或许是仵作大意,我已经训示过他了!”

        童谨言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杨清源摇了摇头,否认道:“童大人,以我推测,文破军尸体上的骨伤,乃是文破军死后,有人补上的,而且是在京兆府的仵作验尸完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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