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冢不知道,他强大的实力已经点燃了少年的战意,让琥珀sE的猫眼绽放出灼灼生辉的兴奋与不可驯服。竭尽全力还击着每一个来球,在来回跑动间,少年轻喘着叫道:“在考虑这些之前,我想做的就是集中JiNg力打败你!”的确,与跟父亲对阵时那种被逗弄到无力的憋闷感相b,他喜欢跟部长打球,也喜欢听那冷冷的低沉嗓音说出来的每一个字。
漆黑的眼眸飞闪过一道淩厉,手冢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目的快到达成了,决心给少年更重的刺激。无惧的迎上一记又快又狠的来球,他左肩微微一沉,带动手臂轻轻一削,那来球的气势顿时全无,晃晃悠悠的飞回到少年的半场,落在球网前面不远处旋转了几圈之後慢慢回滚到球网边,静止不动。
零式削球,是手冢国光赖以成名的绝技,也是他笑傲整个日本国中网球届的资本之一,至今未遇敌手。抬头迎上因错愕而猛然睁大的琥珀猫眼,手冢缓缓收回动作,语气淡淡的:“尽管来打倒我试试看吧,越前。打出属你越前龙马风格的,让我无法还击的网球给我看看。”
接下来的b赛里,手冢不断给予少年更多的刺激,哪怕他的左肩在连续使用零式削球的情况下已经出现了轻微的不适,他也依然不爲所动,直到战局终了。
少年惨败,尽管心中有不甘,可他很清楚自己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半跪在球网前急促的喘息,他被强烈的震撼控制着,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而关注着他一举一动的手冢在这时伸出了手,轻轻按在他颤抖的肩膀上,轻轻说:“越前,成爲青学的支柱吧。”
所谓的支柱到底是什麽,少年不知道,但他能听得出手冢在说出这句话时平静的嗓音有微微的颤抖。不自觉的抬头望去,望着那双在金sE的夕yAn里依然冷静的黑眸,他扁了扁嘴,依着对方的手劲站了起来。
见少年垮着瘦小的肩膀,倔强紧抿着嘴唇紧盯自己,手冢在那一刻心中竟生出异样的柔软,想要去安抚这个在自己算计里被狠狠击败的孩子。不等他去细想爲何会突然有这样反常的冲动,身T已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他跨过球网轻轻拥抱了少年一下,又m0了m0汗Sh的墨发才放开。
从来没想到向来冷静严肃的部长也会有这麽温柔的举动,少年当即楞在了原地,白晰JiNg致的面孔涨得通红。他不是没有被部长抱过m0过,但那都是在猫的形态之下,对方不知道那只黑猫就是他,他也就乐得享受属猫的那份舒适。可现在他不是猫,却依然觉得很喜欢被部长碰触,只是稍微有点不自在罢了。
没有忽略那琥珀sE的猫眼里一闪而逝的羞涩,手冢觉得少年的反应很可Ai,心中的柔软又增加了几分。抬起手,用生着剥茧的指腹在少年左眼眼睑几天前留下的伤疤上轻轻摩挲了片刻,他低声问:“还疼吗?”
“不……不疼了……”心跳得厉害,让少年连手往哪放都不知道了。朝後退开一大步,慌慌忙忙的对手冢鞠了一躬,他转身就走。因爲,再不走的话,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像猫那样去蹭那温热的掌心。
目送少年匆匆离去的背影,手冢唇角不自觉微扬,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低头看向自己才抚m0过那墨绿sE发丝的手。总觉得,手感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是什麽了。幷不打算继续深究下去,手冢径自收拾起自己的物件,准备去医院检查下因使用过度而隐隐作痛的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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