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去打量屋内简单的陈设,按照花梨的指点走向位于二楼的卧室,刚一推开门少年就看到蜷缩在床上,神情极爲萎靡痛苦的入江。快步走上前去,先轻轻呼唤了一声,见入江毫无反应,他紧紧蹙起眉头,拉着对方的手腕开始切脉。不知道是太过慌乱还是入江的脉搏真的很微弱,总之少年连续换了好几次手才勉强切诊完毕,又探出手去撩起薄被和被汗水Sh透的衣物在不满青紫淤痕的腹部用力按压。
只是轻轻一按,入江就仿佛承受了极大的痛楚一般,豆大的汗水沿着苍白俊美的面孔不断滑落。虽还陷在昏迷当中,可他还是张嘴痛Y出声,暗红sE的血沫不断涌出唇角。结合入江的情况来看,少年很肯定他是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伤势就在腹部。而且这仅仅是触诊的结果,他幷不能保证入江是否还存在肋骨开裂,这要等对方醒了才清楚。
垂头沉思良久,少年不仅是在思考治疗对策,也是在想那一夜被龙雅一脚踢飞的赤狐是不是就是入江。伸手在背包中不停翻找,找到止血的药丸之後赶紧塞进入江满是鲜血的口中,少年SiSi捂住他的嘴唇不让他吐出来。就这麽对抗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对方有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少年微微松了口气,近乎虚脱般的靠着床沿滑座到地上。
他不敢休息太久,因爲他必须要赶紧把对方弄醒,否则错过了治疗时机问题更大。见入江服药之後神情明显轻松了不少,少年抱起他的头将另一种药丸送进他的唇间。药丸有些大,入江吞咽得极是困难,少年只得用手指不断抚m0着他的喉咙帮他咽下。
在等待入江苏醒的过程中,少年离开了一会儿,去帮等在门外的花梨处理手掌的伤口。顺带着,他还写了张纸条给花梨,让她按照上面的地址去找手冢。因爲入江腹腔中的淤血必须要靠手术来排除,这不是他擅长的。
回到房间的时候,入江已经醒了,半睁着无神的眸子静静望着天花板。听到声音,他极缓慢的将目光移到少年身上,没有血sE的唇微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你终于来了。”
听着温和含笑的嗓音,少年没由来的鼻子一酸,忙垂头掩去眼中突然浮起的泪意,轻轻的说了声“对不起”。是的,对不起,如果不是负气的拒绝接电话,这个人的伤势不会恶化到如此严重的地步。都怪他。
微微摇了摇头,入江道:“你没事就好。”见少年抬起头困惑的回望自己,黯淡的橙眸晕开温柔的笑意,他又道:“那只追来的小黑猫,是你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陈述,入江把自己的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他已经知道了少年的秘密。
“你知道了?”眉心微蹙,少年清澈的眼眸中浮起一丝不自在,低头小声嚅嗫道:“我不是故意要隐瞒的,你也没问起过。”
“来,过来坐。”吃力的冲少年招招手,等他磨磨蹭蹭的坐到自己身边,入江抬手轻轻抚m0着他的发,轻声道:“那个男人,你认识吗?”入江至今想来仍觉得不可思议,他自认爲实力不弱,又有守护一族的咒文护T,却在与那个男人的交锋中连一个回合都没有撑下来直接被踢飞,身受重伤。
点点头,又立刻摇了摇头,少年低低的道:“他叫龙雅……其他的我什麽都不记得了。”的确,除了知道名字和那一夜发生的事情,他对龙雅的了解是一张白纸。可就是这麽一个等同于陌生人的存在,他却一直挂念着,一直想要再见一面。似乎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少年问:“那天晚上,究竟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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