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看满是困惑的小脸,黑豹喉间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就像在叮嘱少年搂紧自己一般。然後,它划动四肢顺着溪水流动的方向游去。黑豹游得很慢,仿佛是担心少年会从背上滑落,不时停下来看看他,再继续向前。
趴伏在黑豹宽阔结实的背上,透过冰冷Sh透的衣物感受着肌r0U的耸动和温暖的T温,少年不自觉的搂住它的颈项,凑到它耳畔轻声道:“我不会掉下来的,前辈可以不用那麽在意我,赶紧找地方上岸吧。”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借着皎洁的月光他看得到从黑豹身上滴落下来的水都是红sE的,实在不忍心再让对方忍着疼痛来照顾自己。
涉过溪流最宽的地方,在下游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上岸,黑豹来不及抖去皮毛上的水,先蹲下来一个侧身将少年轻轻掀翻在地,然後咬住他背後的背包不断拉扯。等少年在它的示意下拉开了背包的拉炼,它用一只前爪把自己的外套扒拉出来,伸进外套的口袋拨出一个打火机。做完这一切,它叼起外套搭在少年肩上,低叫了一声。
“我知道了,我去生火,你好好休息一下哦,乖。”明白了德川的意思,少年弯起眼眸m0m0他的头,转身去树林深处拾枯枝。所以,他没能看见那双一直注视着他的紫眸眸光闪动。因爲,对德川而言,从来没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他的感觉很复杂,似欢喜又似恼怒——爲少年言语中透出的亲昵而欢喜,又爲他把自己当狗一样拍着脑袋而恼怒。
很快生好了火,少年分出几堆燃在周围,朝里面丢了些刚才采集到的枝叶,用来掩盖他们的气味。然後,他拿着德川的外套和K子去一旁换下Sh漉漉的衣物,送到火堆边烤g。把自己弄暖和了,少年开始处理药材。因爲没有可用碾碎药材的工具,他能用的只有嘴和牙齿。一边用力咀嚼着苦涩的药草,一边招呼德川靠过来,他皱着眉口齿不清的抱怨:“我知道你想笑,要笑就笑吧,别綳着。”
德川的确想笑,只不过一张黑漆漆的豹脸要摆出笑容实在太过困难,他所有的情绪都反应在眼睛里。因爲少年穿着自己衣服的样子真的太可Ai了,松垮垮的,K脚虽然挽了好多卷依然拢住了他的脚,只露出圆润可Ai的脚趾。忍不住伸出舌头在脚趾上轻轻一T1aN,直到耳边传来少年的惊呼,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麽不可思议的事情。
狠狠瞪了一眼像做了坏事般把头扭开的黑豹,少年从口中吐出嚼得烂乎乎的草药,召唤出药灵之後借着火光一点点扒开浓密的皮毛往伤口上抹,轻声道:“会有点疼,但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止血药了,前辈忍忍吧。”
这样的刺痛于德川而言根本算不得什麽,反而是少年不断在身上摩挲的手指让他浑身紧綳。爪子紧紧收在r0U垫中,他极力忍耐着才能不对在全身上下其手的少年挥出一爪。到最後,德川几乎是咬着自己的前腿才克制住没有动弹的,因爲少年正半跪在他身後处理着左後腿上被狼人咬出的伤口,手背一下一下蹭着最敏感的地方。
等所有的伤口都处理完了,德川前腿上多了两个血洞,是被他自己咬出来的。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少年却好惊讶的挑起眉,满是困惑的道:“奇怪,刚才没看到这里有伤啊……”
不再被少年翻来覆去的m0遍全身了,德川终于得以放松紧綳得酸痛的肌r0U,懒懒的趴在火边不想动弹。而他的噩梦幷未就此结束,很快他的头就被少年强迫从两只前腿间抱了起来,掰开他的嘴往里面塞东西,一边塞还一边不满的道:“张嘴啊,把这堆草给我吞下去。”
正常来说,这些草药是要捣碎之後才给德川服用的,只是数量太多,而且草药的味道幷不好,少年不高兴继续折磨自己,召唤出药灵之後就直接往对方口里塞,还深怕他吐出来一般往喉咙深处塞。不自觉伸出的爪子已经深深cHa进了泥土,德川忍耐着怒气狠命吞咽着,觉得自己根本不是豹而是一头羊。
见德川乖乖吞下了所有的药草,少年松了口气,m0着他毛茸茸的耳朵眯眼笑道:“好乖啊,前辈。这药是不好吃,但爲了不让伤口发炎,你就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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