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顾婉如约来了琴行。
白芍刚从外面见客户回来，看见顾婉在，勉强打起精神和她打招呼：“婉婉，你来等笛贝啊？”
“嗯。”顾婉应了声，不着痕迹地打量白芍的神色。
虽然白芍每天都有化妆，但她眼角眉梢带着明显的郁色，和之前活力满满的样子完全不同，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无精打采。
顾婉心里微微得意，眼神却依旧如之前一样充满担忧：“姐姐，我怎么看着你这几天精神比之前差了很多，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姐夫有没有带你去看看？”
“他……他这几天忙，一直在公司那边睡。我没什么事，就是这几天晚上做计划书，熬夜了。”
白芍有气无力地敷衍着，并不想跟顾婉多说什么。
这两天她没有回宋家去住，宋老爷子亲自打了电话过来问，白芍也是用一样的借口搪塞过去。
至于宋境那边是怎么和老爷子说的，她就管不了了。
顾婉看出了白芍的遮遮掩掩，再想想刚才笛贝跟她说起，白芍好像和宋境闹了不愉快，顾婉心底一阵暗暗高兴。
宋境都已经搬去公司睡了，可见他们之间闹了多大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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