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轻摇的公交车像稚子的摇篮,遇到的红绿灯停顿一多,又像唱起了催眠曲,曲晓惜中午没有午休,本来是有困意的,她的头轻磕在车窗玻璃上,闭着眼假寐,浅浅酝酿着睡意。
有大手将她肩膀轻轻一带,曲晓惜顺势靠在了霍勋的高出她一截的肩头上,她想要立起身子来,告诉霍勋她没打瞌睡。
眼睛才眯开一条缝,就看到他刺密浓黑的鬓角,利落g净,在面部拔起的立T五官被车窗外打过来的光影覆盖,柔和了不少,揣在他兜里的单词本又被他拿出来了放在掌心,嘴唇一张一合轻声拼着字母。
霍勋还捏着她的小手,或许以为她睡得很熟,他的手指怼进她的指缝扣住,连翻页的时候都没放开,曲晓惜靠在宽肩上就没动弹了,睫毛轻颤,心脏跳动撞击着x腔的骨骼。
霍勋身上的味道不止还可以,其实挺好闻的,蹊跷的是好像之前也没有那么强烈,是最近,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铺天盖地的,快要淹没她似的,让她像泡在酿酒糟的大缸,酸甜滋味一齐涌上来,几乎快将她冲晕。
自从霍勋丢掉手机里那些照片之后,所有亲密的行为变得无处安放,而她对这一切的容忍也变得无处安放。
曲晓惜又在强调着告诉自己,邓丽丽说了,nV孩子不能太主动,不然不矜持,会像倒贴,可是抑制不了的,如同雏禽用喙破开晶莹剔透心壁的y壳,她跟他纠葛太深,从里到外的都有,那些汹涌澎湃,难以名状关于少nV怀春的心事还是劈头盖脸地砸中了她。
...
因为最近霍勋的一反常态,李维和马文才连教学楼的cH0U烟的小角落都没去了,被困在教室的课桌那一小块地盘上。
他两本来以为就做做样子,最多不过一个星期,霍勋一定原形毕露,但是每次一抬头就能看到他跟被夺舍了一样,伏在课桌上算题,每节课都端坐在座位上,也不迟到早退了,一坚持就差不多半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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