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怎么不进来?”霍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往他身下拽,水颤的x口将他梆y的X器裹上了一层润滑。
他是顺势滑进她收缩渴望的x口,直直撞了个透,接着开始匀速冲顶,已经泄过一次的稚x余韵未消,顶撞得曲晓惜突然有一种灭顶的失禁感,从尾椎蔓延到大脑皮层。
她被撞得呜咽直哭,快感又给她着sE上一层憨痴痴的嘤咛,她只觉得自己像在下大雨的溪流里被打翻的纸帆船,浑身都爽透了。
娇俏手指攀上霍勋的肩头,她轻抓住,包着泪,认真跟他说,“我想尿尿...你...你快停下...”
“尿吧,又不是没尿过。”
“不...不...我要去厕所...”曲晓惜涨红着脸,很执拗,她妄图推开面前的热源,可是费了半天的力气,手臂软得直坠。
“不要...不要...”她突然失焦得甩头直哭,潺潺的水Ye冲洗她的x道,激爽让她失禁的尿了出来,透白YeT喷出溅到霍勋的x膛上,那处轻颤得笑出声,“喷了好多。”
羞耻感让曲晓惜下意识捂住了脸又全被顶成细碎的呜咽,霍勋怜Ai地俯下身子流连地啃咬她的肩头,相连处依旧密密的撑,狠狠地撞,将她钉在床上ch0UcHaa。
烫,好烫,里面烧心一样的烫,不正常的烫,她像被一个火炉熨着,让她直接烧起来了。
烧起来了?
曲晓惜像是反应过来什么,“霍勋...”
“嗯?”霍勋喉头滚动,低低的喘。
她的小手贴上了霍勋的额头,滚烫的热度灼得她收回了手,嗯哼SHeNY1N着把话说全,“你...嗯...好像...好像发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