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晓惜捧着一沓作业本跟在徐敏身后回教室,她特意缠着徐敏绕路二楼,路过二楼办公室的时候,站在走廊的校领导们走了大半,剩下几个都进了办公室。

        透过被窗帘遮住的狭窄窗户缝隙,曲晓惜能瞥见里面压抑沉闷的氛围,霍勋对面坐着的中年男人穿着黑夹克坐在中心位的沙发上,看不清楚脸,中年人交谈声很轻,霍勋也一反常态的安静。

        曲晓惜有些惴惴,心不在焉地往前走,她以为季遇白的事情已经翻页的,没想到连霍勋的继父也闻讯赶来,又不敢确定是不是因为季遇白的事,各种念头在她心里打结。

        曲晓惜隔壁班的语文课代表邓亚兰从办公室的后门急匆匆地出来,手里拿着课堂讲义中途跟徐敏打着招呼,她们三个人一起并排着上楼梯。

        邓亚兰一副心有余悸地主动攀谈,“徐班长,刚刚路过下面的办公室有没有看到我们年级混子当领导的爸爸啊,嚯,很有领导g部那味儿,我要帮老师取教案,开始还不要我进去,是他爸点头放我进去的,我都不敢出声。”

        徐敏给曲晓惜递了个眼神,看她垂头看路不置一词,于是接话,“没注意到,里面在说什么啊?”

        邓亚兰摆摆手,她当窥听到的八卦那样讲出来,神情格外激亢,还有些口不择言,“霍勋他爸要他退学,去省里的学校,还说以后可以直接出国去见他的妈妈...后面我没听了,这不正好吗?霍勋本来就是混子,一天在学校惹事生非的,退学了我们学校还少一个祸害...昨天还在走廊打人,真是屡教不改,学校通报批评他好几次了,这次他老子来了把这尊瘟神给送走...”

        “你说够了没有?”

        默不作声的曲晓惜停住了脚步,清淡的声线配上她那张g净清纯的犊羊脸陡然挂上的漠然表情,她蹙着眉,满脸的不耐烦,柔弱中透着冰冷。

        徐敏都被吓了一跳,她印象里安安静静的学习委员曲晓惜很少这样严肃冷漠,她连忙招呼邓亚兰,“亚兰,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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