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哪件事情?」他斯文的笑,像是在谈论明天天气一般轻松。
寒禀觉得心脏每跳一下就刺痛一下,身上的每一滴血Ye都在叫嚣。
为什麽要这样对她?
「顺心。」她答,似乎要喘不过气来。
男人依旧看着她,那双让她恐惧的眼好像永远都不会移开。
「那你对谁说过?」
他问。
对谁说过...?
哈!
「这个世界...不...我这一生只对一个人说过。」
那是她爸爸告诉她的话!她把爸爸的话告诉了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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