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怕我发酒疯?”赵艾恍然大悟,举手行礼道歉,“中午宴席后,叶兄那一手酒水击剑好漂亮,让许多人羡慕心痒,都想找你切磋讨教。可在山里寻了一下午,也不知叶兄去了哪里,我还以为叶兄对任何人都是这样平淡呢,原来是为了躲避在下这讨嫌之人。”

        他这样一说,不少人都想起来,整整一个下午,的确无人见到过叶霁。

        这本来是不值得深究的事,但此情此景,却成了增添疑云的有力一笔。

        上官剪湘对赵艾恨得牙痒,越看越觉得这厮居心叵测。

        他自然猜到叶霁这一下午做了什么,多半是和李沉璧“叙旧”去了,同时也猜到叶霁说不出口,那么只有他来说。

        “叶师兄来乘寿山前,闭关了四个月。这段时间,他将山门事务交给了最信任的师弟李沉璧,他们一见面,自然有许多不方便外人听见的门派内务要说,哪里是一个下午就能谈得完的?”

        上官剪湘皮笑肉不笑,“但要说故意躲避赵公子,倒不至于。”转脸看叶霁,“是吧,师兄?”

        叶霁点了点头:“下午时,我的确和李师弟在一起。我们在一处山洞中……说话,并没有去别的地方。”

        赵艾悠悠道:“叶仙君当然说什么都可以。”上官剪湘怒道:“不然呢?”

        水榭里一片嗡嗡嘤嘤之声,已经各执一词,围绕叶霁争吵开来。

        更有甚者,直接跳出来劈面质问:“叶霁,今日这事与你有没有关系?”

        有人愤然驳斥,“为什么诬陷他”“任何罪证都没有”,也有人议论生疑,“漂星楼过去不定有恩于他”“自幼浸濡魔教,影响心性,果然埋下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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