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年,”何蓝轻声叫他。
下一秒,带着强劲拳风破开空气的拳头狠狠砸向了陈欣年的太阳穴,哐当一声,陈欣年被揍的翻滚下床,床头柜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叼你们老母啊!”
何蓝动作迅速的爬下床,又一脚踢在陈欣年的肚子上,从床底下搜罗出他的那把枪。
我是谁,我是何蓝,是个警察,还有个叫王守月的家伙等我回去。
何蓝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前一夜下了大雨,晚风倦裹着水汽扑面而来,他又感受到了名为自由的东西,几盏路灯点缀的小巷子,组成了何蓝希望的引荐。
他扶着长满苔藓的墙壁,长时间的体力不支,仅仅是刚刚的搏斗,就已经耗费了大量的体力,何蓝脚步虚浮,却一刻也不曾停止。
“阿蓝!——”耳后是陈欣年歇斯底里的大喊。
他注意到了,如果陈信文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那陈欣年还仅存着一点点矛盾,不足以把他自己从漩涡里拉出来,但是可以让他好好利用一下。
何蓝会冷眼注视着陈欣年缩在墙角啃指甲,烦闷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然后像狗一样爬上来亲吻何蓝,才慢慢安定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