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蓝似乎真的成为了两个人泄欲的工具,在这条人烟稀少的小城,没有人记得有一个警官来访,无人问津的巷子深处,出租屋里扭曲的三人情愫令人咋舌。
荷尔蒙和温度都在升高,何蓝被两人单方面索取无度,何蓝没有见过木门外面的世界,在陈信文的房间被扒开没穿上不久的衣服时,会扭头执意的去看小窗子外面的一方天。
他在陈信文面前会用熟练的广东本地话变着法的骂他,陈信文笑的散漫不羁,动作却越发暴力阴狠,会掐着何蓝的脖子啃咬他的下巴和胸部,看着出血青紫的乳头,陈信文才满意的问他,这算不算有奶了。
对陈欣年何蓝似乎会柔和一点,陈欣年也发觉到,他不止千遍的想这种对他和表哥的区别对待,失眠的更加厉害,在凌晨搂着何蓝,不顾身体接触是多么粘腻燥热,靠在何蓝的颈窝才睡的安心。
陈信文去物色新的去处的那天,青蛙都不再叫了,也没有回来。
何蓝用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的时候,说绳子太紧了,阿年,可以松一些吗。
陈欣年呼吸一滞。
我可以,可以帮你口,何蓝这么说着,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是因为他陈欣年吗。
陈欣年手指颤抖,嘴角抑制不下去的上扬,帮何蓝解开了绳子。
何蓝低下头活动麻木的手腕,好一会儿才重新拿回了身体的支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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