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个好东西,何蓝的嘴角颤抖,大到可以让人失心逢魔,小到,王守月送他的那个真皮的钱包,还好这次是替阿月来的。
又是一次激进的强奸,依然无法活动的手腕搭在胸前,何蓝维持着自己殆尽的尊严。
“陈、陈欣年、自首,你还有救……嗯啊…啊…”何蓝支离破碎的呻吟里拼出了倔强的劝告,细密的汗珠布满扬起的脖子,从小巧的喉结滑落,皮肤泛起胭脂色,像是被酒精熏陶了一般让人意乱情迷。
有救,陈欣年埋头苦干,无声的惨笑一声,他哪里有救,落叶无根,不过是枯木婆娑,尺虫烧阳。
随着陈信文的回来,陈欣年进行了最后一个冲刺,一记深顶把何蓝送上了高潮,微凉的精液冲刷内壁,刺激的何蓝打了个颤,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如同失去了栖身之地的水生动物。
半软下来的阴茎退出来,牵连翻出来一小段艳红的肠肉,带着浓稠的白浊,整个股间乱七八糟的,被糟蹋是好不让人心疼。
陈信文蹲下欣赏着何蓝的狼狈样子,手按在何蓝微凸的小腹,稍稍用力按压一下,随着何蓝的惊叫,一股一股的精液又从肿胀的菊穴里挤出来。
劫匪头子随手拿地上湿漉漉的港币擦拭了小警官的下体,掐着他的下巴,这张失神的脸做不出其他的表情了,只微张着嘴,艰难的活动眼珠,无助的看着周围。
“被操傻了?当什么警官嘛,以后我们逃跑带着你,你当我俩的专属妓女好不,啊?”
陈信文揉揉何蓝的头发,心情愉悦的看着没有反应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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