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三日于我这住下,静待成亲罢。”

        晏伶舟不肯,“少主,我不回去,阿姐又要担心了。”

        汲明皱眉,“你就知道阿姐。”

        晏伶舟心道,他又发癫了,脑袋一转,“哪有成亲前就宿在一起的道理,我自要先回去的。”

        汲明听他的语气,像是闺阁中含羞待嫁的姑娘,心中好生喜欢,便点头应允了。

        晚间,晏伶舟步伐奇怪地回了住处,在亮着烛光的厢房门口喊了声,“阿姐,我回来了。”

        一直等他回来的采屏熄了烛火,“哎,你早些睡去。”

        晏伶舟应了声,回了自己的厢房,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蓦地坐起身,怒气冲冲地捶了下床,解开下裤,泠泠月光下,牢牢锁住私处的铁环泛出寒光。

        汲明虽同意让他回来,却犹不放心地在他私处强套上个贞节锁,好似只要他不在自己跟前,他就会立马跑去与别人偷情一般。

        晏伶舟闷烦地用手去扯,这贞节锁却是纹丝不动,他扯得鼠蹊发痛方止了手,望着窗外弦月,心中惶然,我不想让阿姐有事,不得已要与少主成亲,可我又不敢教阿姐知道成亲一事,三日后便要成婚,如何瞒得过,逃不掉,瞒不过,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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