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思不定,睡得不安稳,清晨被侍从来请去少主寝殿时人都恹恹的,采屏往他手里塞了点甜果,教他路上吃,一边低声骂道,“大清早就叫你过去,离了你就不能活了是不是?”他低声哄了几句,往汲明那去。

        他甫一入殿,刚转身关门,汲明便飘至身后,除了他的裤腿,解开贞节锁,将他压在门板上肏,九浅一深,颇有些技巧,低声问,“你这次快活么?”

        晏伶舟恍惚道,“快活啊。”

        肏了一个时辰出了精,汲明将晏伶舟转过身,见他面有疲色,宽慰道,“不必紧张,婚后我会用心待你好的,我必不是那种一成婚便变心之人。”

        这两日汲明使着各种技巧肏他,肏得晏伶舟受不住连声求饶,才复套上贞节锁,放他回去。

        大婚前一日,天色阴沉,黑云密布,压得人直喘不过气。

        晏伶舟刚从汲明那回来,扶着酸痛的腰,坐在桌上吃着莲子羹。

        采屏在一旁从悬着的鸟笼里抓出只肉鸽,朝大蟒喂去,大蟒直起半身,一口咬住那扑棱欲逃的肉鸽。

        她向门外望去,看着教内各处都张贴着大红的囍字,系着红带,大红灯笼高挂,为这素日冷寂的魔教增添出几分洋洋喜气,对晏伶舟说道,“也不知是哪个不开眼的姑娘,嫁到了魔教中来。”

        晏伶舟战战兢兢道,“不…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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