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一小会,惊觉在晏伶舟面前失了态,连忙收了泪。

        汲明在屋内听见哭声,以为是晏伶舟被欺负哭了,不待细听,便一跃而起,飞奔去正苑,在门口处撞见同样飞身赶来的宁玉,互瞪了一眼,一道破门而入。

        苏修靖一听见破门声,便迅速替晏伶舟与自己拉上裤腿,将晏伶舟护在身后。

        晏伶舟本是见苏修靖突然失常,心下栗栗,也不敢作闹,见汲明来了,立时从苏修靖身后钻出来,当着苏修靖的面,添油加醋地向汲明告了状。

        汲明全然听信,登时大怒,丹田聚起阴力,宁玉听了,亦是怒气勃发袖中飞刀扣在手中,却皆因担心误伤晏伶舟强压着不发。

        汲明怒道,“你这天杀的打针鬼,不仅要掐死舟儿,还要对他施加酷刑虐待他,嫌命长了是不是?”

        苏修靖瞧着汲明在晏伶舟背上轻拍安抚的手,宁玉护在晏伶舟跟前的身影,登时怒火冲天,也不解释,抽出桃木剑,冷声道,“我管教我的夫人,关你们何事?”

        汲、宁二人立时怒不可遏。

        这三人互相妒恨多时,愈发难忍这共享晏伶舟的日子,只因功法互克,一旦有人企图强行带走晏伶舟,必是一番死战,稍有不慎,便会毙命,谁都不愿先行身殒,教晏伶舟落入他人手中受辱,是故之前一直强忍,晏伶舟现下的告状之举,使得所有人都忍无可忍,便如点燃了炸药桶的导火线般。

        三人皆怕波及晏伶舟,不约而同地跃身至庭院,立时激斗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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