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楚容淮本是觉得作为哥哥帮弟弟擦身体是没什么的,何况弟弟受了伤,这本是没什么的——
可楚容淮看着青年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那满满当当的从容做派忽然坚持不下去了......
“楚言!”青年猛然垂下眸一声低呵,泛着光的玉做似的耳垂生出几分被吮吸磋磨后的红晕,这不是羞怯,而是察觉到自己的弟弟眸子深处的欲望后产生的怒意。
被训斥的青年不做声,本就不宽敞的浴室只剩下对方愈发浓重的呼吸和那...微不可闻却又莫名清晰无比的口水吞咽的声音......
从没怀疑过自己弟弟的那面信任墙壁出现裂痕,楚容淮捏紧自己手里的衬衫,后背已经被这氛围吓得出了一层冷汗,他喉咙发干,嗓音紧涩:“你自己洗。”
他将衬衫胡乱揉成一团,脚步慌忙地想要离开,可他不知道他已经成为被锁定的猎物,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被吞吃入腹的结局......
“哥——!”楚言拉住对方的手臂,感受着那被自己吓到而传过来的颤意,青年嘴角笑意加深,“为什么要说话不算话?”
“我没有!”匆忙慌乱的、口不择言的反驳,回过神来却只剩下强撑的坚持,“我没有......”
楚容淮是倔强和温柔的组合体,他想要做的事,哪怕磕得头破血流也要做,他不想要做的事,即便别人拿枪指着他,他也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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