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无比清楚这件事。
哥哥已经默默容忍了他们的存在,只要慢慢磨,他的那份倔强终究会被自身的柔软包裹,只要慢慢来......
可楚言等不了!他不同于楚修景的爱护和责任,不同于楚迟渊变质的敬爱和维护,他——从小就享受着楚容淮的偏爱和纵容,他作为最了解和爱楚容淮的人,他为这份见不得光的感情压抑了太久——
久到满心满眼都是对方,久到这份感情鞭笞着他成为了一个疯子......
“哥......”青年又紧紧拥住瑟瑟发抖的哥哥,嗓音深处是带着几丝哭腔的喘息,“求你...疼疼我......”
楚容淮什么时候见过这种场面,低沉性张力拉满的哭喘,充满荷尔蒙的拥抱,还有......抵在自己腰间的又硬又烫的东西。
这过于陌生和刺激,楚容淮脑子发懵,好似现在身处朦胧的梦境,而且还是把自己弟弟当做对象的春梦、也可以叫做噩梦......
“嘶——”脖颈间的刺痛唤回了楚容淮的意识,哪怕对方在自己身后,他还是下意识勾起一抹强撑出来的笑容,“阿言...你先放开我好吗?”
嗓音是颤抖的,连在自己胳膊间推搡的手臂,也是颤抖的——楚言嘴角的笑容更甚,他想,他绝对是脑子坏掉了,不然怎么会从这反抗意味极重的推搡中察觉出几分兴奋呢?
青年不回话,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深深吮吸啃咬起男人后脖颈间的嫩肉,浅红色的舌头缓慢贴上白嫩的皮肤,留下一串串色情的濡湿的痕迹,而后青年又就着这片湿痕,嘬起那片皮肤放到嘴里啃咬,恨不得把这身皮肉吃进肚里,直到男人受不住地泄出几丝闷哼,直到那皮肤变得红肿发烫......青年才惋惜似的放开那被吮吸得一塌糊涂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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