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白哉心疼自己没有好处,也不符合他的预期。
但刚才那顿折腾,他是真的吃不消,再不想来第二次了。
白哉看着埋头在怀里的小鸵鸟,实在无奈。
他从来都言出必行,能让他这样无计可施的存在,除了一护也没谁了。
就仗着自己心疼他。
想起来就生气。
结果一生气,半软着嵌在一护T内的东西又y了。
一护“啊”地抬起头来,Sh透的脸上,一双眼泪汪汪的,惶恐却YAn丽得摄人。
白哉心口腾起了一把火,烧得发疼。
“这次不b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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