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是说道,动了动腰,顶了进去。
“呜……”
一护却是根本还未从那顿折腾里恢复过来,这热涨在T内一磨,他就敏感过头地全身痉挛,眼前又是一片模糊,哽咽着求饶,“不……不要了……”
“咬这麽紧,不像是不要的样子。”
一护拚命摇头,“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乖……这次真的不b你……”
“不行……我……啊哈……饶了我吧……我真的……呜……”
锁链嘡啷作响,一护发白的十指揪住锁链,却也无法抑制那GU升腾而起,b任何一次都汹涌,激烈,近乎充满破坏X的情cHa0。
更要命的是,男人揽住他的肩背的手,按在了翅膀上。
飞行需要调节角度,因此上面的密密分布的极细绒毛全部都是为了感受风速而生,碰不得的敏感,被这麽无意识地一按,一护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惊喘,前端再一次挺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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