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连发生了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程华大概是一分钟前注意到自己只剩下一颗脑袋的。nV人坐在有着落灰的阶梯上,而他——他的脑袋则在nV人的手心上。本以为自己一定已经Si了,但是却没有。他感觉自己的呼x1依然正常,也没有哪处有剧烈的痛感,闭上眼细细倾听的话,似乎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跳动。话虽如此,他也很难认为只剩下一颗脑袋的自己能算作「活着」。
「是吗?我以为你是那种就算没能理解现状,也会受情感的驱使去做些大事的男人。二十年前的你,可b现在的你要果断多咯。」
nV人将男人的头举起,放在自己的脸前。两双眼睛直直地对在一起,从对方漆黑深邃的眸子里,程华看到的是令人胆寒的杀意。原来如此,她是为了二十年前的事而来的,程华总算能够理解现状了。
「果断?我觉得那只是缺乏前瞻X而已。」
「呵……不管怎麽说,二十年前的你也只是一个孩子。孩子的眼中只能看见目的,却看不见目的背後所需要的牺牲,因此会义无反顾地去做。而成为大人之後,就会计较得失,b起思考目的,更加会去思考达成目的的路上需要牺牲什麽,因此变得优柔寡断——我能理解的,我能理解的,要是十六岁时的我看到现在的我这麽磨磨蹭蹭,可能早就把我扔到月球上了。」
「…………」
我又不认识年轻时的你,即便你这麽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麽b较好,程华暗暗想到。
「……你是为了二十年前的事才来找我的吗?」
「不对,我只是是来找你喝下午茶的。」
nV人扯着嘴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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