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华差一点就把这句话当真了。
nV人很快就把那虚伪的笑意完全敛起，目中只剩下Y冷，
「程华，我们不如退化一点，退化成小孩子吧。我们之间，需要来一场小孩子的对话。直来直去，不绕弯子。接下来，我会问你个问题，如果你敢有所隐瞒，或者口是心非，又或者拐弯抹角，你接下来的人生就请以一颗脑袋的方式度过吧。」
没有b这个更加吓人的威胁了，或许被杀害都是一个相对较好的结果。余生以一颗头颅的形式度过，对於有着使命要完成的程华而言，堪b地狱的酷刑。
「我知道了，我会回答你的问题的……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你可没有提问的资格——」
nV人将手指伸进程华因说话而张开的嘴里，纤细的手指就像是医生查看病人口腔时会用的压舌板一样压着程华的舌头，过了一会，看到程华目露的胆怯，她才心满意足地取出自己的手指。
「——二十年前，是什麽驱使了当时只不过是一介幼童的你犯下那种滔天大罪？不要用你那套‘因为我无法拯救他们，所以只能把他们都杀了’的异常发言来当做解释。这套建立在异常三观上的说辞，只不过是事後的马後Pa0而已。我想要知道，二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麽，如果什麽都没有发生的话，就算你的思考回路再怎麽异於常人，也不可能——去屠杀人类。因为你，并不是天生的杀人魔。」
被什麽驱使，发生了什麽事情——事到如今还在说什麽啊，程华被nV人的第一个问题弄糊涂了。他的的确确是因为，认定那些和他同龄的孩子一辈子都只会生活在痛苦与不幸中，所以才下定决心去屠杀的。这件事，他不认为有任何错误，也不想对此做任何辩解。事到如今去寻找理由的话，不就像是在为自己开脱吗？
「是吗，看来你什麽都不打算说。你似乎很享受现状——那麽不如一辈子都当一颗脑袋吧。我会顺便把你那张纯粹是摆设的嘴缝住的，这样一来你就能当一颗货真价实的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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