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潜心修道多年,因体质特殊,格外注重静心,平日里自渎都极少,哪又经得住这些刺激。厚重兽舌沾着巨狼的涎水,轮番舔弄两个雪乳,白嫩的奶子还未完全发育,却是形状完美,弹软挺翘,在狼舌的舔逗下上下乱颠。奶尖愈来愈胀硬,被涎水润得油亮,红肿得犹如小英桃一般。
眼见两个奶子抖得愈加厉害,似充气般鼓胀饱满,巨狼舔得更加卖力,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低喘,下肢弓起,挺腰一下下在江澄腿间磨动。狼茎已然勃起,粗硬红肿,大得吓人,江澄即便看不到,也能隔着衣服感受到它强烈的压迫感。随着狼鸡巴的摩擦顶撞,隐秘的花心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酥麻之感,江澄浑身细颤,小腹抽动几下,从子宫深处泄出一小缕黏腻淫水。
“呜——不……”
江澄徒劳地推了推巨狼,他没有法器,又瘫软得聚不起灵力,只能用拳头往那狼身上胡乱招呼。但任凭他如何击打,白狼都似有护体般纹丝不动,仿佛这不痛不痒的击打于它毫无作用。江澄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他死死咬着嘴唇,拼命唤起涣散的神智,闭气诀的时效马上要过了,再这样下去,他会彻底失去控制,同那些新娘一般,沦为这淫兽的玩物。
白狼本压着他一条胳膊,察觉到他逐渐软化下来,也卸了力度,慢慢放轻了钳制。江澄仰躺在白狼身下,杏眸半阖,再一次嗅到了丝丝缕缕的香气。他明白这是闭气诀失效的前兆,诡异的花香如跗骨之蛆般,钻入他的鼻腔和毛孔,让他动弹不得,挣扎不得,渐渐坠入迷幻而汹涌的情潮中。
“叮铃——”
清心铃忽地在他腰间大震,将他从失神间倏然拉回。江澄猛然一抖,神智得以半刻清醒,他不敢耽搁,拼力抽出手臂,两掌合一,疾速捏了个诀,厉声喝道:“剑来!”
话音刚落,远处的三毒“噌”地立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慧尾般的寒光,稳稳落入他掌中。那白狼似有所感,抬眸死死盯住他,浑浊猩红的狭长兽瞳中闪出一丝清明。江澄被它盯得发颤,手下却不再犹豫,双手紧握剑柄,小臂高抬,朝巨狼头顶重重刺下——!
“江公子!”
江澄悚然一震,双眸大睁,两手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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